“嗯?”霍愉有些心虚的不自然,“怎么了?”
伍示没说话,抬手将霍愉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撩,盯着他额头上的擦伤一字一句的说:“这应该不是保温杯砸的,你还被人打了?”
“我打回去了,终极反弹的那种,”霍愉拨开他的手,向后退开一步,“所以没事儿。”
“谁?”伍示咬着牙问,“还在巷子里吧,我他娘要弄死他。”
这巷子不是死胡同,虽然黑还挺深,但还是通着外面的,刚刚霍愉叼着烟往后门这边走的时候,已经听到了非主流和壮汉仓皇逃跑的脚步声。
但还是不确定他俩已经跑没跑出去。
毕竟被爆了蛋。
其中还有一个被他心狠手辣的爆了两回蛋。
还有一个被踹了肚子还砸了脑袋。
且痛着呢。
“走了,”霍愉紧张的一把抓住伍示的手腕,生怕这头小孤狼就这么冲动的追上去,“你见过哪次打完架落败的那方,有命还舍不得跑的?”
“长相,”伍示不依不饶,“告诉我他长相。”
“记不清了,”霍愉拉着他,手也捞着他的肩,哄小孩儿似的搂着他往后门走,“哥哥说了没事了,我厉害着呢,不会被白欺负的。”
伍示不知道被触动到了哪一点,被霍愉搂着往前走,也不倔强了,跟根电线杆子似的,僵硬的往前走着:“保温杯,砸你哪儿了?”
伍示要是不提这个,霍愉都要在潜意识里忘了这回事儿了,这突然被一提起,大脑就跟听到了召唤了似的,猛地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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