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狂风骤雨落了下来,还伴着电闪雷鸣,天色黑压压的,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霍愉低头在办公桌下的小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没找着伞,他回头看了眼窗外,雨越下越大了。
“哥哥,”伍示已经跑了回来,他靠在办公室的门边,有些微微气喘,“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霍愉说:“我意识到了一个悲惨的事实,下雨了,我没伞,你大概也没有,我们可能得等雨停了再走,毕竟我们人民教师不能有在大雨里撒野的爱好。”
“那就等雨停,”伍示走进去,扯了条椅子,坐到了霍愉身边,看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你刚刚在做ppt?”
“是啊,人民教师很难的,”霍愉移了移转椅,靠到了墙边,“还总有小兔崽子不爱听课。”
“骂我呢,”伍示说,“我背下来了,《琵琶行》。”
“先说秘密,”霍愉说,“再背书。”
伍示清了清嗓子:“我刚刚……”
他开头起势起得很足,但才说了三个字就说不出口了。
他突然就意识到他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
说霍老师我刚刚偷听了何店店和别人的对话?
说霍老师我因此跟踪了何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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