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霍愉松了口气,“我就怕你连电话都不接。”
伍示疑惑的“嗯?”了声。
“连?都?什么意思?”
“小朋友,”霍愉说,“我在你家楼下,已经按了六遍门铃了,你……下来接我好不好?”
伍示问:“按门铃的是你?”
霍愉反问:“不然你以为应该是谁?”
伍示说:“没有。”
霍愉重复:“下来接我。”
伍示想特别坚定的,凶狠决绝的说:“霍愉,霍老师,霍大爷,你放过我,离我这样的人远一点,不要再对我好,不要再接近我,不要让我患得患失,我不想要再难过了,所以你走,山高水长,让我一个人。”
但他做不到,说出来的话还截然相反。
“哥哥,”他说,“在你家的那个男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甚至为了让这句话不太可疑,他还画蛇添足的找补了一句:“好……朋友吗?”
“是,”霍愉完全没有多想,“我大学同学,好兄弟,他刚打算回荃城工作,房子还没找好,就先住我这,怎么了?”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