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赶到警察局的时候,秦池已经离开了,只有陆重在那里等他,他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心情很乱,脑子也很乱,愤怒,震惊,不可置信……等等情绪撕扯着他。
使得他和民警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抖。
“何店店他现在人在哪儿?他家里人联系上了吗?”霍愉紧紧盯着眼前的民警,“那些人呢?犯人呢?抓到了吗?”
“受害者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他全身有很多受过虐待的痕迹,我们查出来,他家里好像就他和他奶奶,但他奶奶好像精神方面有些疾病,我们考虑到这件事情可能会很大程度刺激到老人家,也出于被害人的请求,就没有通知他奶奶,”老民警说,“至于犯人,当时我们到场的时候,犯人都还没在,一共三个,全部当场抓获了,现在在关着问口供中。”
“还问他妈什么口供啊?”霍愉心里有火在窜,烧得他感觉要炸了,他猛地一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老民警,“这种人死一百次都活他妈该!”
“霍愉,霍愉,”坐霍愉旁边的陆重站起来,捞着他的肩,难得的稳重了,“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霍愉眼睛都有些红,“那是我们班上的学生,我昨天见他的时候,他脑袋上还裹了层纱布呢!他得多痛啊!”
“这位先生,”老民警面上有些为难,“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这个案件有一个我们怎样都无法理解的点。”
霍愉看着他。
“那就是何店店从始至终,都坚持说,”老民警叹了口气,“他说他是自愿的。”
“这很不好定性,”老民警接着说,“如果何店店一直坚持,那么我们最多,也就只能说是涉|黄,聚众淫|乱,再不过判他们一个伤害罪,处罚不会有多重的,毕竟你情我愿。”
“那何店店的想法呢?”霍愉有些懵了,“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他是怎么想的?”
“他的想法……”老民警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这点更加奇怪,他本人不仅坚持说自己是自愿的,并且还希望我们能够将这件事不了了之,他甚至连医药费都不需要他们赔,唯一一个要求还是要我们把这件事压下去,当做没发生过。”
霍愉摇摇头:“事情发生了,就是变魔术也压不回去了,这件事一定有鬼,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的,负责的彻查清楚,因为这是我的学生,我不想他受委屈,也不愿意让他受着委屈还说违心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