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没让陆重进门,隔着门槛,他冷淡的问:“你怎么来了?”
“你才到警察局,就自己离开了,”陆重露出一个浅笑,“我就想来看看你。”
“我不是受害者,最多也只是管了闲事的举报者,”秦池说,“没有值得看的地方。”
陆重立马说:“你好看。”
秦池抓着门把,准备关门。
“等等等等,”陆重立刻扒拉住门边儿,语速飞快的说,“你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个想到我,也会叫我陪你吃东西,这说明在你心里我一定很重要对不对?”
“不对,”秦池摇摇头,冷淡到有点绝情的说,“你不要这样想,你应该知道,你只是一个我最趁手的,可以拿来发泄,拿来利用的工具而已。”
陆重一怔,手下意识一松,门就被秦池大力的从里面关上了。
他那样粗鲁,也不怕陆重的手会不会来不及收回去,而被夹伤。
一弯银钩似的月亮爬上夜空时,霍愉才悠悠转醒。
他倒是没有什么醉酒后头昏脑涨的感觉,脑子很清醒,也不断片儿,记忆都还在。
他坐起来,拿过手机,把飞行模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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