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闲聊内容非常八婆。
聊得就是家长里短社会伦理的破事儿,还顺带说媒拉纤。
本来这次八婆闲聊和霍愉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就是个因为一个人都没撤就没好意思先撤的悲惨陪聊花瓶。
但可能他这个花瓶当得有点过于出众,出得当时全会议大厅里的以三十八岁以上的热心女士为首的各位同僚都操心起了他的人生大事。
霍愉当时差点脱口而出自己还从来没谈过恋爱呢自己都过活不好和谁恋恋啥恋,当时的话锋就转向了另一位年轻男性。
因为那位悲惨的年轻男性叫岑真,人也挺真,老实巴交的,比霍愉嘴还利索,赶在霍愉前头,把“我都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小姑娘手都没摸过一下呢。”的幽幽怨念给说了出来。
霍愉当时是特别想一把冲上去,和天涯知己一起感同身受一下的。
但被全体同僚的态度吓了一跳。
因为全体同僚!不论年纪!婚否!居然都在!嘲笑!嘲笑岑真二十三岁了都还没有谈过恋爱!
霍愉完全无法理解,没谈过恋爱多正常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受到嘲笑,但看着被众同僚嘲笑了好半天的岑真,又想起他们因为这次嘲笑,居然都能活脱脱把自己的人生大事都给忘了的程度,非常圆滑世故的把想和岑真同甘共苦的高尚情操掐死在了摇篮中。
并且立志以后一定要装得浪一点。
我就是风流倜傥,前任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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