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起睡过!
还是被他主动抱上床的!
天哪!
伍示默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像小学时候明明没有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却得到了老师的热烈褒奖后高兴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相信和害怕失去的小男孩一样。
他声音不大的问:“那为什么我可以啊?”
霍愉没听明白,他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往高速收费站开,抽空看了他一眼:“什么你可以?”
“就……”伍示话开了个端,就又不想说了。
就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暗自窃喜没意思。
因为感觉自己在自作多情。
自己可能很在意的事情,对于霍愉来说,也许只是许许多多的“普通”、“平常”的事情中最不起眼的一件。
而那一次他和自己一起睡,自己看来是“独一无二”,在霍愉面前,也说不准是“酒后错误的决定”,要为了这种不一定被肯定的“唯一”而欢喜的话,万一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一定会比从万丈深渊摔下去,摔个粉身碎骨还要令人绝望。
伍示最讨厌虚无缥缈的希望,一时被自己的空想恼了个够。
“没什么,”伍示呼了口气说,“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好拿吗,像我这种事事不行的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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