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漫漫长草的遮掩后,有一片宽阔荒凉的平地,而那平地后,便是一个断崖,崖后隔着还有绵延不断的青山。
就重要的是,这他妈就是神仙画里的实景啊。
“是不是很意外?”霍愉从他身旁走了出来,“这个地方是陆重告诉我的。”
“挺意外的,”伍示在平地上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断崖旁,“你和陆重总来吗?”
他说完低头往断崖下看着。
别说,小破山没多高,但从崖边往下看那种即视感还是非常惊心动魄的。
因为隔壁就有座山,挡了光线,所以看上去崖底特别幽深,让人感觉很奇妙。
还他娘会莫名从脑海里冒出一种“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那是老子乐意凝视”的嚣张感。
霍愉站到了伍示旁边,也低头往下看了看:“我没有和陆重来过,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
伍示有点不可置信的偏头看着他:“可你相当轻车熟路啊?”
“我这人认路挺牛逼的,”霍愉拿手背擦了擦鼻尖冒出来的细汗,“不是自吹,一般跟我描述过一遍的路线走向,我基本上下次就能够自己实践了,而且陆重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地方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掘这个地儿的,他不是荃城人,也比我后来荃城,但那幅画他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画好了。”
伍示说:“或许很久以前因为什么原因来过筌城。”
霍愉点点头:“我也觉得,但那天问他他没说,我就不追问了,再熟的人也要知道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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