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问:“离家出走?”
果然,能千里迢迢孤身一人来这里的学神真的不简单。
“太压抑了,”余重突然向后仰躺在了野餐垫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遮挡阳光,“我都快憋死了。”
伍示往霍愉边上蹭了蹭,贴着他。
伍示拿手指在霍愉的衣角上来回勾划了几圈后,问:“为什么?”
“举个浅显的例子,我爸妈,”余重淡淡的说,“上次我暑假发烧,是流感,烧起来很快,当时都快四十度了吧,但我在取号排队看病的间隙我妈让我练数独,输液的时候我妈让我记单词,连回去的路上,我都是戴着耳机在练听力的。”
伍示忍不住骂了句:“我操。”
但想想操的对象是余重的爸妈,又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抱歉。
“他们就是很过分啊,”余重带点和高岭之花十分不符合的小委屈的调调说,“望子成龙不是逼子成龙,我是块木头么,他需要我是什么样子,我就一定要被雕琢成什么样子吗?”
霍然轻轻的捏了捏余重的肩膀:“这都不是严厉了,你爸妈的思想确实不对……你低血糖……”
“从小就有,”余重说,“我小时候,不做完额外布置的题,不背完课文,不默写完单词,都是不准吃饭的。”
伍示再次没忍住:“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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