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沉默过后又是一通叹气。
早知道就不灌他酒了。
这宝贝儿怎么醉酒了尽踩雷呢。
“不痛了,”杨弦温柔的说,“你是不是醉了?”
“我没醉,”霍愉突然唰唰坐得笔直,“我要吃蛋糕。”
“大家先吃饭吧,”杨弦笑笑说,“霍愉肯定是真醉了,我顾着他,带他出去透透气,你们该吃吃该喝喝,就算是我生日也别客气。”
“弦哥,”陆重说,“要不还是我来吧,你生日呢。”
“没事儿,”杨弦说,“再说我也想和他多处处,毕竟兄弟之间这么久没见了。”
陆重说:“那也行,要有搞不定的就叫我。”
“行。”杨弦说完就扶着霍愉走了出去。
刚走出湘菜馆,霍愉就挣脱了杨弦的手,无头苍蝇似的沿着马路来来回回的走了几个圈子,最后在湘菜馆旁边的一个花坛边坐了下来。
“小朋友,”霍愉此时眼神都涣散了,他笨拙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摸摸索索点进通讯录,“我还有个小朋友,我要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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