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的哥哥?”伍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问。
“啊,”杨弦看了眼正在无意识的拿手蹭了蹭鼻尖的霍愉,笑了笑说,“我是他哥,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伍示“嗯”了声,又问:“霍愉醉了?”
“何止醉了,”杨弦说,“醉晕了,醉猫一只。”
伍示有点不放心:“他不是出门有事吗,怎么醉成那样?”
杨弦带点炫耀的说:“他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才喝酒的。”
伍示:“……那麻烦你好好照顾他,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霍愉他,他醉了……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
杨弦清了清嗓子:“他一直念叨着要给他的小……”
乖乖歪在花坛边缘上睡觉的霍愉突然猛地坐直了,一把抢过杨弦的电话,对着手机屏幕吼了句“给老子滚”之后,又猛地把手机摔进了花丛中。
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后,霍愉身子一歪,这回儿靠到了杨弦身上。
杨弦:“……”
电话那头,伍示已经被霍愉突如其来的怒吼吓成了只受惊的兔子,两只爪子捧着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不明所以又不知所措。
“霍愉?”伍示小声的试探着,“霍老师?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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