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弦愣住了。
刹那间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理解了霍愉刚刚恰似神经病一样的摔手机抽风行为。
他应该是做噩梦了。
不。
应该说是回忆起了曾发生过的噩梦般的事实。
杨弦瞬间有些鼻头发酸,他又揉了揉霍愉的脑袋,温声说:“好了好了,哥不痛,坏人也被抓走了,所以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霍愉又倒到了他身上,这会儿连哼哼都没有了,算是彻彻底底的醉过去了。
“你啊,”杨弦扶住他,“你这醉酒找不对人发脾气的行为,我是没差,但你回去可能得哄你的小朋友了。”
霍愉醉得香甜,没有回答。
杨弦给陆重发了个消息,然后打车带霍愉回了酒店。
天光乍亮的时候,霍愉顶着昏昏沉沉感觉有八百斤重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大概半分钟的缓冲后,他睁开了眼睛,然后恢复了记忆。
他酒量非常一般且酒品极其不好,但有一点谈不上好坏,那就是醉了他不断片儿,且记忆力宛若开了挂,平时清醒时记事可能都没那么清楚,可一旦醉了后发生的事,哪怕是再琐碎再不值一提的细节,都会被深刻的烙进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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