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手落到刻刀上,看了一眼那只至今没有竣工的飞鸟,心里来来回回转了几轮心思,最后还是放下刻刀,把手落到了语文书上。
毕竟没有两天就要考试了,他还是个需要靠成绩来要糖吃的小朋友呢。
生日宴结束后,霍愉又单独和杨弦去咖啡厅叙了一个小时的旧,就打算离开了。
这一个小时里,他们对两年前的事情都只字未提。
但在霍愉离开的时候,杨弦还是追到他身后,拉住了他。
“霍愉,”杨弦说,“蒋侧仪那件事,我受伤从来都是个意外,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内疚。”
“我不内疚,”霍愉回头对他笑笑,“也不是,我已经内疚两年了,后来想想,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内疚根本就只是在逃避,而我还因为逃避,一直不见你,不联系你,太像个傻逼了。”
“傻逼偶尔当一次就好了,”霍愉接着说,“我不想当一辈子傻逼。”
杨弦伸手抱了抱他,没有说话。
“哥,这两年不联系你,”霍愉说,“对不起。”
杨弦说:“你是没联系我,但医药费和住院期间的营养品和水果可是半点没落下。”
被戳穿了的霍愉:“啊,是。”
看电影这种活动,由于一天前才和学神去进行过,所以伍示第三百七十六次点进微信和霍愉的对话框时,心里不屑一顾的想:我真的一点都不期待。
—小朋友。
—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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