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的时候,伍示刚刷完一张历史试卷,霍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朋友,我在你楼下,”霍愉说,“下来吧。”
尽管刚刚经历了短暂的情绪起起落落,但一听到霍愉的声音,伍示的心情还是能猛地扬起来。
“好,”伍示握着手机站了起来,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着,“我换件衣服,你等我一下。”
霍愉说:“行。”
伍示的衣柜里,除了背心裤衩睡衣睡裤,就是一水的从春到冬的黑白灰简单款运动服,他随便挑了套全黑的运动服,迅速的换上了。
伍示打开门的时候,霍愉正蹲在地上,拿纸巾擦拭着月季叶子上落的细灰,见伍示出来了,他立刻站起来,笑着问:“有想看的电影吗?”
“我都可以,”伍示说,“你决定就好。”
“你约我看电影,”霍愉还是笑,“我以为是你有什么一定还想看的电影呢。”
霍愉这话没什么毛病,但伍示听了就是脸瞬间红了。
他生硬的改口:“我就是客气客气,想看的电影当然有。”
霍愉从善如流的说:“名字,我来买票。”
伍示随便报了个上次浏览放映表时唯一有印象的电影名字,然后拿出手机,语速很快的说:“但是票我来买,上次你帮我和余重买了票,所以这次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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