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有些无奈:“你一定要拎那么清吗?”
伍示说:“我什么都不做,会不好意思的啊哥哥。”
霍愉换位思考的想了想,如果他是伍示,这样无亲无故的多次接受别人“金钱”上的好意,的确会不好意思,指不定得暗自别扭尴尬成什么样。
没有顾及到伍示的感受,霍愉检讨,这是他的疏忽。
“那好,”霍愉说,“那就你来,不过打车就算了,电影院没离多远,就在中心街那块儿,我买了九点一十的票,我们散步散过去吧。”
伍示说:“好。”
上次伍示和余重看电影时,来的也是中心街这个电影院,算是很熟门熟路了,他拿着霍愉的手机取完票后,就让霍愉在长椅上坐着等他,然后他去买奶茶小吃。
伍示点了两杯抹茶奶盖和一些小吃后,就在一旁等着,盯着玻璃柜的一角出神,突然肩上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伍示反应很快,迅速后退一步,偏头看了过去。
季炫穿了身蓝色格子衬衫,卡其色中裤,凭借超凡的审美和自身的长相优势,生生穿出了四十岁中年风范。
“季炫?”伍示皱着眉看着他,“有事?还是找茬?”
“不找茬,不找茬,”季炫搓了搓手掌,一副商量的语气,“你们明天就上课了吧,就之前你身边另外那个男生答应我的事情,他没忘吧?”
余重是学神,虽然谈不上过目不忘,但记性还是比普通人高了那么两条街的,况且那天的事闹成那样,伍示想,余重估计就是想忘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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