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贴着,”余重一本正经的说,“霍老师不让我听,我就坐了他们隔壁桌,没刻意听,他们声音大,擅自传达给我的。”
伍示:“学神就是不一样,听墙角也听得理直气壮。”
余重喝着奶茶,不情愿的嘟囔一句:“我没听墙角。”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霍愉说,“季炫会就这么算了?感觉他不像是这样的人。”
“这点我也觉得怪,”伍示说,“他要真这么容易算了,也不能那么执着的缠着,这事儿肯定还得有后续,但我估计周影后面会私下想办法解决,不过不会再让我们知道了,毕竟怎么说这事儿摊台面上都不光彩。”
“伍示,”电话那头的余重说,“那这事儿你还管吗?”
“这事儿你别管,”霍愉这句是偏过头对着伍示说的,后面的话是对电话那头的余重说的,“你也别管,季炫会打她,那这事儿事态就有点重了,我暂时不会跟班主任说,但必须通知她家长。”
虽然不擅交际,但一般中学生在想什么还是了解得清清楚楚的余重脱口而出:“那她不得恨死你啊?”
“她可以现在恨死我,”霍愉说,“但我不能让她出了事后,她恨我,她父母恨我这样的危险因素存在。”
“我们看到了可以不管,”伍示突然说,“但你作为一个老师,看到了就必须管,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吧,”霍愉说,“余重,竟然他们已经散了,你也早点回家吧,谢谢你了。”
“没事,”余重说,“老师你照顾伍示,你也辛苦。”
霍愉笑了笑,看向伍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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