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轻蹙起的眉头倦意更深:“我现在不在家,让你白跑一趟了。”
“不在家就算了,我也没别的事儿,就路过,想顺便带我家小朋友参观参观你的国画。”
“以后吧,”陆重说,“以后有机会,不仅给你的小朋友看,我还可以画一幅送他,今天就……不好意思。”
霍愉觉得有些不对:“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在哪儿?不会是秦池家吧?是不是他又……”
“不是,不是,”陆重强迫自己笑着说,“我在工作呢,扛着我的画满大街找人买呢,我每天哪那么闲,我也总是要吃饭的好吗?”
“可……总之要是有不高兴的,”霍愉说,“都可以,不,一定要和我说。”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霍愉对伍示遗憾的笑了笑说:“陆重不在家,只能下次了。”
伍示并不在意这个:“没关系。”
“不过他答应后面会送你一幅画,”霍愉说,“别看他总是不认真,不正经,但真的很努力,画画也真的很厉害,要不是他回了筌城,在原来的城市,画展都该办上了。”
“那他为什么要回来,”伍示问,“这里是他的老家吗?”
霍愉一想到陆重那路漫漫的求爱之旅,就头疼,他叹了口气:“不,他就是傻。”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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