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扬手一把脱掉睡衣,又忍不住笑着想:小毛孩子。
伍示坐在客厅上的沙发上等,说旁观,他其实还挺想旁观的,霍老师隔着衣服都肉眼可见的好身材,又有谁不想旁观旁观呢?
但他就是不好意思,没有任何情愫起因的不好意思,仿佛就是本能——有一除“我”之外的赤身裸体的对象在我面前,我就合该不好意思看的那种本能。
霍愉换衣服很快,伍示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些其他的,他就已经从卧室出来了。
可能是换衣服过□□猛残暴,头发都给蹭乱了。
伍示一见他,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替霍愉把头发捋顺。
“贤惠,”霍愉拉开客厅门,往楼下走,“宝贝儿,早餐做了吗?”
“梦没醒呢,”伍示啧了啧,追上去跟在他后面,“大、宝、贝儿,早餐等您,做呢,您要不乐意,我请您吃也得。”
霍愉脚步突然一顿,回头自下而上的看着伍示:“我又踩着你哪条尾巴了?”
伍示摸了摸后腰,然后做出一个无实物抚摸尾巴的动作,一本正经中透着满满的委屈的说:“看到没,最大那条,被你踩得血糊糊的,我都没落忍看。”
霍愉猛地扭过头,脚步加快了,飞快就走到了楼下,扶住楼梯扶手站稳的时候,霍愉几不可闻的小声说了句:“操。”
伍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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