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却和秦池家里都是筌城的,两个人家离得近,一起长大,一起读一样的学校,考一样的大学,哪怕因为爱好不同,在不同的专业,关系也依旧很好。
两人对对方都有好感,理所当然的,两个人慢慢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很俗套,盛却对秦池很好,好得盛却身边的所有人都没觉得他在谈恋爱,而是在供祖宗,但成了情侣后,秦池却对盛却很不上心。
长此以往的被冷淡,更俗套的,盛却的爱变成了厌烦的恨意,慢慢滋长,最后选了个最让秦池难堪的时候,狠狠的甩了他。
盛却痛快了,毫不留情的抽身了,秦池也不挽留,只是自那以后,整个人更加冷漠疏离了。
陆重在后来因为画展上的来往而喜欢上秦池后,他觉得那件事里,传出来的一定只是片面之词,秦池一定有不能言说的难处,他也坚定的觉得,秦池一定是在这件事情上受了情伤,走不出来了,那他一定要做秦池黑暗里的太阳,给他照亮黑暗,带他走出黑暗。
可现在想想,他好像想错了,盛却先遇到秦池,先得到秦池的喜欢,也先做过秦池的太阳,现在他走了,哪怕秦池又重新回归了黑暗,他也不再需要太阳了,也不想再走出黑暗了,他现在只是需要一盏嫌暗了随时就能来照亮,嫌刺眼了又随时能一脚踢开的照明灯而已。
厨房突然传出声响,陆重猛地抬起了头,秦池打开门,边摘围裙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陆重脱口而出:“你没走?”
“我为什么要走?”秦池把围裙挂在粘钩上,又重新走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端了两份芝士焗饭。
“吃吧,”秦池把其中一份放到了陆重面前,“早餐吃这个是不太合适,我家没别的材料,我不想喝粥,那点东西能做的好吃的凑合也就这个。”
陆重觉得自己一定是个佛光万丈的标准备胎,前一分钟他还在心灰意冷,此时此刻,一点好意,他就又死灰复燃了。
“没事儿,”陆重笑着说,“我喜欢吃这个,特别喜欢,但……你家有多余的牙刷吗?我想洗漱了再吃。”
“麻烦,”秦池皱了皱眉,“厕所洗漱台下面的抽屉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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