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短暂的沉默后，霍愉听到伍示明显带满失落的一句：“不好。”
“等我，”霍愉说，“我已经到篮球场这边了。”
伍示走到了保安室前面靠边站着：“好。”
霍愉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伍示正靠在保安室的外墙上，盯着学校门口一对正在吵嘴的兄弟出神。
霍愉走过去，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小宝贝儿。”
伍示缓过神，微微拧着眉，看着霍愉。
“走吧，”霍愉笑着说，“去趟市场，买条鱼，晚上做红烧鱼，你给我打下手，不许坐享其成。”
伍示不动，还是看着他。
霍愉想了想说：“你知道……”
伍示突然打断他：“我没考好。”
霍愉又想了想说：“你知道……”
伍示又打断他：“我比你想象中差多了。”
“闭嘴啊，”霍愉抬手，点着他的肩说，“再打断我说话我抽你了。”
伍示垂下眼，盯着灰扑扑的地面：“抽呗。”
霍愉突然一把搭上伍示的肩，强迫似的搂着他往前走，边走边清嗓子，然后问：“你知道月季从新芽到开花要多久吗？”
伍示对花花草草没有半点研究，他试着回答：“两个月？”
“暂且不说两个月是不是正确答案，”霍愉眯缝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的说，“但是伍示，你觉得，它可能一个星期，三天，或者一夜之间，就开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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