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觉得,”霍愉说,“我不是当事人,也做不到绝对的推己及人,所以我也没有资格觉得。”
伍示又说:“我以为你的性格,会管。”
“管不了,”霍愉看他一眼,又开玩笑,“管你就够啦。”
伍示一愣,又忍不住偏头躲着一笑,毫无底线的说:“那就不管。”
语文是第二天第一堂考,前一天的科目伍示都失手了,但语文这门他一定得抓住。
于是从回家到睡觉,伍示除了去捯饬了碗清水挂面解决晚餐,全都在和课文试题死磕。
不仅死磕,还带着点独属少年的别扭和要面子以及急于逞强证明自己的死倔,愣是不肯再去隔壁向那位语文老师取取经。
誓要在这次语文考试中做一匹临阵磨枪,杀得响亮的黑马。
第三天考完试,霍愉要在学校开会,看架势得要上好一阵子,霍愉就要伍示先回去了,还要伍示回去做好饭菜等他。
今天最后是文科的科目,横竖空白都填满了,伍示就觉得考得还不错,他这人其实表面波澜不惊,其实暗地里,心情容易波动得狠,一高兴就容易飘。
一飘就容易去做些平时压根想不到也不会去做的事情。
伍示去了一家福利彩票店,买的二十块钱一张那种刮刮对对的彩票,他没抱任何中奖的希望,却意外的中了四百。
从脸色黑成陈年老锅底的老板手里接过四张红艳的钞票时,伍示心里卷过一阵不安。
伍示一直认为自己的性格千奇百怪还有点变态,敏感易触动是一点,眼下这种一旦太顺了,就会不安也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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