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中办公楼六楼会议室,半秃的校长撩了撩头顶稀疏的几根头发,手往会议桌上轻轻一拍,这就是要散会的节奏了。
“那就先到这里,”校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浑厚有力,“回去该学习学习该反思反思,该做好教学准备就做到最好,今年我们争取把高一的成绩都提上去,刚不过一中,也不能比其他几个高中差,那几个要交报告的今晚十点前发我邮箱,大家都辛苦了,散会。”
老师们陆陆续续散场,霍愉刚整理完笔记站起来,校长就叫住了他。
霍愉心里咯噔一下。
一般这种情况被叫住,要么就是校长对你哪儿不满,要兴师问罪,要么就是凭空有个甜头要砸中你了。
“小霍啊,”校长端起红枣枸杞茶呷了一小口,笑眯眯的说,“你来也快一个月了,都还习惯吧?”
霍愉挂上礼貌的职业笑容:“都挺好的。”
这种时候大部分老师都会看情况办事,没一会儿,整个会议室就只剩霍愉和校长了。
“过来,”校长指指身边的位置,“在这坐下,咱俩再聊聊。”
霍愉乖乖坐了过去。
看上去老实巴交还任劳任怨。
于是校长就连原来蓄了一肚子的山路十八弯都直接撤了,他干咳一声,开门见山的说:“按说这样不好。”
霍愉轻微的一挑眉,按这个开头来讲,就不能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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