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凑过去和霍愉说了几句话,就先下了车,还走到另一侧帮段启打开了车门。
伍示听到车门的锁声响了,猛地警觉起来,他一把打开车门,刚准备猛地冲出去,就被船船从后门揪住了衣领,猛地往后一拽。
“你怎么还想着跑,一点都不乖。”船船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伍示腋下穿过,硬生生的把他从另一侧车门里拽了出来。
船船把他拽出来后又故技重施把他扛到了肩上。
“你应该谢谢段启疼你,要不然我刚刚一定是勒着你的脖子把你拉出来的,”船船说,“而且现在也不会让你这么舒服,我一定会从后备箱里找一捆麻绳,把你捆起来,拖在地上擦着走,而不是让你舒舒服服的待在我的肩上,小孩儿。”
伍示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别吓他了,”段启走过了,笑着用双手揉了揉船船扎手的头发,“你也就长得凶,全组最不舍不得揍人的人就是你了,再说,你不会以为这样被扛着会有多舒服吧,我上次被你扛着往床上扔的时候,肚子被你的肩硌得好痛,脑袋也充血一样发昏,不舒服的,船儿。”
也就是上半身悬在低空中的伍示看不到,在段启和小刘的目光里,船船强硬的脸上,两边脸颊各自红了个透。
“就你不要脸。”他冷冰冰吐出一句话,扛着伍示飞快的往前走了。
伍示怎么也没想明白,段启不过是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自己现在不适的处境,怎么就成了不要脸了?
霍愉刚换了身短袖大裤衩,余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霍老师,我也去,”余重说,“我想过了,伍示是我的朋友,哪怕是只有亿分之一的概率,那也是风险,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一定不会安心的。”
霍愉没有拒绝,他很高兴伍示能交到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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