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霍愉很轻声的问,“还好吗?”
伍示不大有脸回答。
他不太好。
他现在没有害怕了。
也没有委屈了。
甚至只要不去想明天还要陪林暄安去扫墓和那个操蛋的合同,他都觉得自己幸福得快升天了。
可是他不好意思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傻逼兮兮的冲过去挂到霍愉身上,还哭了,还不止被霍愉一个人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真心把他当朋友也让他感动得要命的学神。
他简直不好意思到连从霍愉身上下来,看他们两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现实好像并不允许伍示撒这种不好意思的娇,因为没多久,余重打的车就到了,就停在马路边,余重很善解人意的先过去了,而伍示也不得不从霍愉身上下来了。
霍愉低头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
通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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