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能从中品出丝丝缕缕的甜。
“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霍愉接着说,声音很低,感觉雨声再大些就能盖过去了,“真的快吓死了,上一次我这么害怕,还是我哥受了伤的那次,伍示,不要再不见了,我再也没有力气经历这种害怕了。”
伍示咬着唇:“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霍愉朝伍示靠近了些,伸手揉揉他湿润的头发,“但你刚才的反应,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要你告诉我,不许瞒着我一个人承担,你现在要整理情绪也没关系,等会儿回家后先去洗个热水澡,再来我家,我煮个驱寒的姜汤,我们慢慢说。”
如果霍愉没有来找他,伍示的打算是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的,当做没有发生过,以后他去酒吧上班,他也可以直接和霍愉说是他自己找的兼职。
可霍愉来找他了,狂风暴雨的天气,伍示简直都不敢问,他是有多难,才找到自己的。
所以他愿意对霍愉敞开心扉,愿意告诉霍愉他的事情,他愿意。
“好,”伍示看着霍愉,笑着说,“哥哥。”
到家的时候,伍示把手指按在感应区,却发现门没有反应。
“操,”伍示一阵慌张,“我家锁怎么坏了,不会有人来动了吧?”
霍愉一阵心虚。
“你输密码试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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