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早上吃姜,胜过喝参汤,晚上吃姜,等于吃□□。”
霍愉看着小锅里熬着的生姜红糖水,心想我知道晚上喝姜汤可能会影响睡眠,也可能会引起内热,甚至还可能引起上火,不过管他呢,事事难两全,更何况还是这种低频率,靠概率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必要顾虑太多。
霍愉拿起手机,给伍示打了个电话过去。
伍示很快就接了。
“洗完澡了吗?”霍愉问,“我姜汤差不多快熬好了。”
“洗完了,”伍示站在衣柜前,在黑白灰的运动服中艰难抉择着,他突然问,“霍愉,黑色,灰色,白色,你最喜欢那个,不许都可以,就是要选一个最。”
“黑色吧,”霍愉想了想说,“黑色感觉可以掩盖一切的样子。”
伍示穿了身灰色的运动服去了霍愉家。
天知道为什么他得到了霍愉的答案后,就不敢穿黑色的运动服了,总感觉穿了,那就是明明白白的在想讨霍愉的喜欢,可如果穿白色,又好像是刻意和他作对似的,最后折中穿了个灰色。
跟他妈个怀春少女似的,一方面想知道他喜欢什么,一方面又怕他知道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所以刻意投其所好,忒没劲儿。
霍示看到伍示这身灰色的运动服的时候,当然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他怀春的小心思,只是在拿碗盛姜汤的时候,顺嘴问了句:“好像你都是运动服啊,鞋也是,除了拖鞋就都是运动鞋。”
伍示现在见到霍愉,还是会因为那句小老婆而感到不好意思,所以都没敢离他太近,只乖乖坐在餐桌旁等喝汤。
“运动款永不过时,而且也不用费心思选,”伍示盯着霍愉白皙细瘦的脚踝上一颗红色的小痣,“挺,挺……挺好的。”
“小懒鬼,”霍愉笑着说,“所以劳驾你过来端个汤可好?”
“不许,”伍示硬着头皮走进去,把两碗汤都端到手上,不服气的说,“不许笑我。”
霍愉笑着问:“我突然想起来,你吃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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