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第一次遇到你的那次,”霍愉说,“追你的那群人也是喜欢你爸那人安排的?”
伍示说:“是。”
“我讨厌那样的人,一个人不幸固然很难过,也很让人为他难过,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为此迁怒别人,让别人也变得不幸,我讨厌把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别人身上的人,讨厌随意戏弄别人的人,讨厌威胁别人的人,更讨厌害得别人恐惧难过的人,”霍愉沉着脸说,“我讨厌那样的人,哪怕齐纵他真的是好意,我也不想让你接受一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的好意。”
伍示鼻端有些酸,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也讨厌。”
“你肯定当时特别害怕,”霍愉越想越气,“就算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就在大街上的随便一家店,都会被掳走,换个心理素质不好的该留下多大心理阴影啊,伍示,你别去给他的酒吧打工了,就算他真的是代替你爸要养你的好意,也别去,酒吧里鱼龙混杂,风气太不好了,我会不放心,而且你还是学生,我希望你可以专心学习,像其他的人一样,只为考试而烦恼就好了,你还欠他多少钱,我可以先替你还,以后的学费生活费我也可以先借给你,别去好不好?”
伍示没有想到霍愉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他想过霍愉会担心他,会很气愤,因为霍愉真的是一个特别温柔,特别好的人。
但他真的没有想过霍愉会愿意为他做那么多。
他何德何能?
又怎么可能接受。
也不能接受。
林暄安整个人哪怕是好人,那也是个疯起来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的好人。
他本来就是以霍愉当威胁才会让自己签下那个合同的,如果此时自己去说不做了,他一定会迁怒到霍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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