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的样子和伍馗简直一个德性。
林暄安失笑:“那你回答我,为什么三年了,没有去扫过一次墓?”
伍示沉默了。
他其实并不想和任何人提起这些,连霍愉都不想提。
那些黑暗,他认为已经把它关进盒子里,上好锁了,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再提起,就会过去了,所以他不想再惊动那个盒子。
但现在林暄安在要挟,不,在用五百块钱引诱他把盒子再打开。
他怎么可能向区区五百块钱低头?
“我高兴了,”林暄安说,“可以涨到一千的。”
伍示吸了吸鼻子。
一千可以寒假的时候和霍愉一起添置年货了。
伍示没挺住,向生活低头了
“你也说过,”伍示偏头看着窗外因为车速太快而变得模糊的景象,“我妈是同妻,我爸又是一个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产生的产物会幸福吗?不会的,我小时候,我妈总是生气,每天都闷闷不乐,有个时候脾气来了,手边有什么东西都能抄过来揍我,我爸不管这些,他也不管我,但比起我妈,他更让我难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认为他不打我,就是或许喜欢我,疼我,可有一次我妈打我的时候,我去求他保护我,他居然给我妈鼓掌,他说,你加油打啊,打死算完,我才懒得费这个力气,哭什么,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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