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走过去,不由分说的勾住余重的肩,笑着说:“顺路,可顺了。”
出了麻辣烫店,沿着小吃街往回走的时候,余重路过一家炸鸡店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由于刚刚被自己打了手背而不敢轻举妄动,跟在后面的严盛,问:“你一个天天打球的体育委员,不应该是个猫的胃吧?”
严盛立刻走上前和他并着肩,笑嘻嘻的应着:“嗯?”
“一杯葡萄冻冻就饱了?”余重说,“还是回家还要吃夜宵?”
他在关心我!
严盛咬着嘴唇笑得更深了。
余重觉得体育委员八成有病——反复无常的神经病。
“我是没饱,”严盛说,“可你要走,我也要一起走。”
“那进去吧,”余重推开炸鸡店的玻璃门,“想吃什么,我请你。”
“不用了,”严盛乖乖跟了进去,“怎么能让你请我,我自己有钱。”
余重脚步一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我请你。”
严盛立刻:“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麻辣烫店里,霍愉夹了个伍示喜欢的香菇放他碗里,想了想说:“我感觉余重刚刚有点奇怪,感觉他心情不太好,有些……失落的感觉。”
伍示在车上好不容易被周影的事情平息了的尴尬因为顾放的一句“你品味很好啊”又全部复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