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回家洗完澡写完作业后,就把昨天的遭遇掐头去尾的组织了一遍,给余重发了过去,然后跟他说以后只能早上偶尔一起去学校了,放学他要去兼职。
余重应该手里拿着手机,很快就回了消息。
—兼职?
—你缺钱?
伍示才突然想起,他还没有和余重说过他家的情况,他还从来没有主动和别人说过家里的情况,就连霍愉对他家的了解应该都是从街坊邻居那里听来的,伍示不太想和任何人提家里的事,觉得没有意思,说出来也改变不了的情况,还说出来就是特别没意思。
可余重是朋友,可以和霍愉一样,冒着暴风雨来找他的朋友。
朋友应该坦诚相待。
伍示又想了想刚刚他掐头去尾的消息,稍稍改了改想法:朋友应该尽量坦诚相待。
于是伍示又长话短说的把家里的情况和余重说了一遍。
余重依旧是秒回:对不起。
—没事儿,都过去了。
—我提起来除了觉得没意思和解脱之外,没有任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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