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坐在沙发上,拿毛巾把还在滴着水的头发擦了擦,然后又拿出吹风机,边吹头发边拿过茶几上的手机,严盛说让他一定要回消息,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不能忘记,更何况他现在心情还挺好的,收到了霍愉给的礼物很高兴,他费了心思做的焗饭成功的讨了老板的欢心,老板给发了额外的工资也让他很高兴。
他现在对自己的定义非常清晰,就是一个贫穷的小可怜儿,所以有钱就应该高兴。
小可怜儿的高兴就是这么简单。
严盛七点的时候就发来了消息,其内容非常……勇敢且傻缺。
—伍示在吗在吗在吗?
—忙完了吗忙完了吗?
—我本来想自己问余重的联系方式的,不过现在有点儿……不大敢,还是你给我吧?
—余重不会不让别人私自透露他的联系方式吧?
—好烦。
—我好焦虑。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要不我现在去找他表白顺便找他要个联系方式?
在“表白”后,严盛就再也没有接着发消息过来了,伍示“嘶——”了声,把吹风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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