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特别喜欢霍愉眼尾那两颗小痣,觉得很好看,无论什么时候,对他都有着无限吸引力的那种好看。
校运会在即,每天的最后一节自习课,霍愉就会带参加运动会的人去操场训练,他挺忙的,天寒地冻的天,要轮转于各个项目之间,去指导他们,带领他们,男生们基本上还好,都是闷声埋头练,女生则不行,要问的很多,跑个步还撒娇要陪。
霍愉很无奈,索性把好管的男生全交给了余重和严盛,自己则负责女生这边。
负责教她们跳得远的技巧,负责和她们一起跑步,告诉她们怎样呼吸顺畅,姿势怎样才正确。
虽然知道霍愉这只是尽职尽责,但伍示每次看到他周围都围着一群女生的时候,还是会很怪异的觉得心里不舒服。
像是有什么在心里堵住了一样。
连平时喜欢的跑步,跑起来都感觉格外煎熬。
这就和他那天晚上对林暄安说“霍愉以后会有很好很优秀的女朋友”一样,他虽然说的时候语气,表情都很平静,可是,他每次在心里设想那个局面的时候,都感觉难过得要哭了。
就像年幼的孩子唯一拥有且最喜欢的糖果被抢走了一样的难过。
在校运会来临的前两天的时候,体育课和最后一节自习课,都不再是带他们这些参加运动会的人练习了,而是全班一起练习排列走方阵,位置要排,还要练习整齐度。
伍示对这些没什么感觉,他这几天跑步练得挺好的,霍愉也帮他测过,他现在这个速度发挥只要不失常,肯定得奖没问题。
他倒是有些心疼霍愉,感觉他挺累的,白天上课带训练,晚上回去写教案,做ppt又要弄得很晚,就这几天,黑眼圈都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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