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天黑得实在太早,伍示和霍愉出校门的时候,微弱的太阳早已落幕,月亮也还没来得及替班,灰蒙蒙的天,只有校门口的路灯泛着白炽的光。
伍示从外套口袋里掏了个葡萄味的棒棒糖递给霍愉,问他:“冷不冷?”
霍愉接过棒棒糖,戴着手套很笨拙的把包装袋拆了,然后拉下围巾送进了嘴里,点点头说:“冷,特别是手和脚,一到冬天,我就觉得手脚一整天都是冰凉的。”
“我好像,”伍示今天没戴手套,手只揣在兜里,不过也还挺暖和,他伸手把掌心贴在了霍愉的侧脸上,笑着说,“我的手其实还挺容易热的,你感觉到了吗?”
伍示的掌心并不像寻常少年一样的柔软细腻,甚至还有些粗糙,并不会给人很舒服的触感,但霍愉此时此刻却很想把自己的手套摘下,用自己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他贴在脸上的手,然后放进口袋里,因为他的手太温暖了,温暖得让人不想放开。
但他不能这么做。
这样太奇怪了,也太过亲近了。
如果被人看到,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的。
他倒是无所谓,但小朋友不能受委屈。
“是,我感觉到了,”霍愉笑了起来,“很暖,温热温热的。”
“是吧,”伍示像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肯定一样,满意的把手收了回去,“今天没有戴手套,如果戴了手套,会更热的。”
霍愉说:“那你以后要记得戴。”
“你这么冷,”伍示说,“要不打车过去吧?这个点公交挺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