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重点点头:“是,是安慰,学霸的惯用鸡汤,反正你现在要轻松多了不是吗?”
伍示确实心里轻松多了,他点点头:“是。”
身后那排男生中有人不满的小声说了句:“班长这是什么行为?叫我们不要说话,自己小声叨叨得挺起劲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余重操着他高岭之花的专用表情,回过头,冰冷的眼神在他们脸上巡视了一圈。
后面瞬间又噤若寒蝉。
“他们不是怕我,”余重看了一眼忍笑的伍示,“是怕我以后每科都施行一班的魔鬼制度,怕我不把作业借给他们抄。”
伍示有点意外:“你还会把作业借给别人抄?”
“我不主动,”余重说,“我只是默许。”
方阵走完后,校长又说了些激励人心的话,运动会就开始了。
操场上除了班干部和天寒地冻还感天动地要坚持观赛的,其他的非参赛人员都散得差不多了。
伍示,严盛,林临是第二队比赛的,霍愉和余重带着他们在操场的角落热身。
严盛蹦着蹦着就蹦到余重旁边去了,凑到他耳边,特别小声的说:“班长,我刚刚可是听到了,你说我不一定会赢。”
余重神色无异,拿手推开他的脑袋,很平静的说:“那你耳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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