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进我办公室有这礼貌,”霍愉把拿着奖状的手别在身后,给伍示开了门,“那我都要哭了。”
伍示从善如流的说:“你要是哭了,我一定每次进你办公室都敲门。”
“滚蛋,”霍愉退到一边,让伍示走了进来,“你手里拿的什么?别让我猜,猜中了准揍你。”
“芝士焗红薯,”伍示说,“我和林暄安吃剩的。”
霍愉把手上的奖状递给他:“我随手画的。”
伍示接过奖状,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霍愉:“慢慢吃。”
霍愉接过袋子,指着奖状说:“慢慢品。”
霍愉家沙发挺大的,伍示坐在最右边,霍愉坐在最左边,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把餐盒拿了出来,餐盒里面,是用锡纸包着的,和饭盒一个大小的,完整而溢着香味的焗红薯。
还很热乎。
霍愉甚至还发现,袋子里还贴心的放了一个黑色的一次性勺子。
他拆开勺子的包装,挖了口拉丝的红薯放进嘴里。
好吃。
甜,口感超好。
伍示端详着手里的奖状。
他真的挺感动的,不过也真的能看出来据自己所言可会画画了的霍愉这幅画,大概真的是他随手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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