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伍示走到书桌前,把自己剪纸的工具和夹着他所有剪纸的文件夹拿了出来,放在书桌上,“我挺喜欢剪纸的,就是剪得不好。”
霍愉看着那一文件夹的黑色剪纸,他好奇的问:“剪纸不一般都是红色的吗?”
“我喜欢黑色,”伍示说,“没有其他的原因。”
“那行,喜欢最重要嘛,”霍愉说,“我能坐这看看吗?感觉你一定剪得很好,剪纸是需要手很巧的技艺啊,我的小朋友怎么这么棒。”
伍示连悄悄的浮现一抹红,他立刻转身朝外走:“你看吧,真的剪得不好,我做菜去了,等会儿做好再来叫你,对了,只许看剪纸,不许翻抽屉。”
抽屉里有他的日记,被看到的话,伍示估计自己能当场步他爸妈的后尘,爬到天台纵身一跃。
“知道了,”霍愉说,“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我不能未经允许翻你的东西,这会侵犯你的隐私权。”
伍示:“……好。”
“等等,”霍愉突然叫住了正往外走的伍示,“墙上那个相框里,是我画的奖状?”
伍示床的正对面,雪白的墙壁上,赫然挂着一个天蓝色的木框,玻璃片后面,是霍愉那张所谓随手画的奖状。
伍示心没由来的惊了一下,他缓缓的转过头,假装平静的说:“是,你不是说我家墙太空了需要奖状装饰一下吗。”
“没有,不是,”霍愉艰难的想着措辞,“我就是觉得你或许用点胶布粘墙上就完事儿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郑重的还买了个框来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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