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觉得很奇怪,杨弦是一点之前就出发了的,从b市开车到这里最慢三点也能到了,现在已经将近四点了,而且自己之前给他发了现在在派出所的消息他也没回,刚刚打过去的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陆重内心剧烈的不安。
奶茶店旁边是家文具店,非主流第无数次探出头,看向奶茶店那边,又缩回头,去向壮汉小声抱怨:“那儿有三个人,要我说干脆全喷晕了算完,蒋哥为什么非要我们带那个小屁孩回去?”
“你喷得个屁晕,”壮汉说,“那姓霍的挺能打的,他旁边那个蒋哥说也不是省油的灯,急什么,蒋哥也没规定时间,我们要伺机而动,我就不信那小子没有落单的时候。”
陆重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朝霍愉走过去,他现在必须把杨弦来了的事情告诉霍愉了,如果杨弦真的出什么事儿,霍愉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霍愉,”陆重拉了拉霍愉,“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霍愉偏头看着陆重。
陆重用口型说了句杨弦。
霍愉眼神瞬间变了,他强装冷静的对伍示说:“你现在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和陆重去说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不要,”伍示依恋的看着他,拉着他的衣角,“别走。”
霍愉轻轻地拉开他的手,温柔的说:“等我,就一下。”
伍示似乎很不情愿的收回了手,低头喝了口热牛奶。
霍愉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和陆重走到了奶茶店的另一侧。
与此同时,壮汉和非主流飞快的从文具店走了出来。
“速度,”壮汉说,“我盯梢,你悄无声息的直接从他身后往前面喷,这药起效很快的,然后扶着他,别让别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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