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他伏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只有杨弦还在不停地嘶喊,劝阻。
“你不会杀我的,”尽管整个人已经快要痛到晕过去了,蒋侧仪还在倔强的说着,“我真应该在你来之前就把我哥身上那六道伤痕全刻那个小朋友身上,我还想着要请你看好戏的,你怎么这么急不可耐。”
“我不会杀你?”霍愉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蒋侧仪,他突然坐直了身体,抬手给了蒋侧仪一耳光,“我会杀了你,在你他妈两年前那样对杨弦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了,我不可能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你他妈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你不死我这辈子都会活在两年前,活在现在的阴影里!”
霍愉这一刻已经听不见床上杨弦的嘶吼,听不见蒋侧仪依旧在挑衅的话语,他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杀了蒋侧仪。
他举起右手,拿着小刀,果断的,准确无误的对着蒋侧仪的右胸扎了下去。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霍愉雪白的脸上,蒋侧仪的眼睛猛地瞪大,话语和气息却都戛然而止了,他的脑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头偏向杨弦那一侧。
霍愉抹掉脸上的鲜血,没有拔掉小刀,只是捡起了掉落在一旁的蒋侧仪的匕首,随后从蒋侧仪身上站了起来。
床上的杨弦已经叫不出声了,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霍愉依旧很镇定的样子,他在蒋侧仪身上摸了摸,找到手铐钥匙之后,首先去把杨弦的手铐脚铐解开了。
杨弦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直到这个时候,他才颤抖着声音看着霍愉说:“他死了,现在怎么办,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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