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的手颤了颤,他低声说:“对不起。”
“我是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才敢说这些的,”韩奶奶回到座位上坐下了,“你前几次来,精神气都不好,脸也总是冷着,我就是叫你坐坐你也怎么都会拒绝,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
伍示低着头,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刻了又刻,半晌后才回答:“有一件,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要回家了。”
韩奶奶露出笑意:“是喜欢的人吗?”
伍示说:“我不知道。”
上午十一点半,d市监狱门口,霍愉站在大门前,身上穿着三年前入狱时那套衣服,怀里抱着一个装着他私人物品的纸箱。
陆重见他出来了,立刻从车里下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檀木手杖,另一只手拿了顶黑色的鸭舌帽。
从停车的地方走到霍愉面前的距离明明那么短,他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太难过了,每一步都走得很难过。
陆重走到霍愉面前,本来想狠狠的抱住他,但碍于纸箱,还是放弃了。
“把手伸出来。”陆重说。
霍愉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说话,陆重让他伸出手他也依旧没有动静。
“你现在头发和我一样了,”陆重把手里的鸭舌帽戴到了霍愉头上,“不过也还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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