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没有目睹你杀了蒋侧仪现场的我还要稍微好些,可当时在场的杨弦和伍示这三年因为担心害怕和歉意,几乎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如果你想让他们接着睡不好觉,那你就永远待在阴影里别走出去了吧。”
霍愉鼻头一酸,又想哭了,他拼命忍住,笑了笑说:“这是我们陆小公举独特的安慰吗?”
陆重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在霍愉额头上弹了一下,笑着回答:“是啊。”
霍愉笑着靠到了车窗上,偏头看着外面。
荃城哪怕是个小城市,在三年的时光流逝里,也在所难免的改变了不少,尤其是街道两边的楼房越来越高了,以前破旧的城区被改造成了新小区,就连以前花坛里的幼树此时也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大树,霍愉呼出一口气,三年了啊。
窗外的景色渐渐熟悉了起来,当一家熟悉又陌生的店面出现在眼帘里的时候,霍愉皱着眉感慨了一句:“我最喜欢的那家周记早餐店换成别的店了。”
陆重张了张嘴,半晌吐出一句:“我知道一家我觉得挺好吃的早餐店,改天介绍给你?”
霍愉猛地一点头:“好,他家有皮蛋瘦肉粥吗?”
陆重:“……有。”
伍示站在阳台上,手掌撑着栏杆,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林暄安坐在沙发上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布丁,他往阳台上就看了一眼,嘴就憋不住了:“你是打算等会儿霍愉出现一跃而下迎接他吗?这么急今早上陆重来叫你的时候还非矜持说不去,哎你给我退回来点,我年纪大了,你要掉下去我拉不住你的。”
才初春就吃冰箱里拿出来冰凉的布丁的所谓上了年纪的林暄安“嘶——”了一声,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布丁站了起来:“我过来拽你了啊。”
伍示突然“咻”地一下就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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