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来我这里,”杨弦说,“我和我朋友一起办了家专升本的机构,这行就招招生,可能有点麻烦,但工资还可以的,而且很自由。”
“我……”霍愉顿了顿,又倒了杯酒喝了,“我想先缓几天,这件事以后再聊好吗?”
“行,”杨弦说,“你这几天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出去玩了就好好出去玩,要是缺钱了就和我说。”
“钱不缺,”霍愉笑了笑,“多少还是存了点钱的。”
“总之呢,”陆重给霍愉夹了个鸡翅,“我和你哥的意思就是,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和我们说,一定一定不能客气,不能自己扛着。”
霍愉说:“一定。”
林暄安躺沙发上举着手机看完一场排球赛之后,就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走下了楼,对厨房里正在做布丁的伍示说;“我先回去了。”
伍示停下手里的动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回去了?”
林暄安没好气儿的说;“我不回去等着你这个见色忘叔的小兔崽子赶我走吗?”
伍示无力的辩解;“我说了,我没见,没见色。”
“行,你没见色,”林暄安说,“之前你放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微信消息,对了,你就不能把那堆烟花扔了吗,我次次来看着都闹心,又放不了了,留着纪念啊。”
“是啊,”伍示点点头说,“就是纪念。”
林暄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大门口走,边走边小声嘟囔;“还说没见色,谁看了不说你这得是爱得死去活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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