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能够在别人家里做出自我纾解那种变态行为的人,于是一进厕所就拧开了洗漱台的冷水开关。
他把头凑到水龙头下面,任凭冰凉的水从头顶从脸颊上冲刷而过。
一分钟后,头都要冻懵了的伍示别说欲望了,就是现在在他面前上演一场现实版的男女小片片他都能面不改色心如止水了。
伍示拿了条白色的毛巾,粗鲁的把头发擦干了,然后重新走回了卧室。
霍愉还保持着他走之前的姿势,睡得很乖,起初微微的鼾声也没有了,变成了平缓的呼吸声。
伍示把他的转椅搬到床边,轻轻地放下,然后坐在了那上面,抱着双膝看着床上的霍愉。
也不知道霍愉喝酒断不断片,要是是个像自己一样第二天醒来会什么都事无巨细的想起来的人,那他一定完了。
霍愉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变态的。
伍示把脸埋在了膝盖里,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晚上八点。
月亮接替了太阳姐姐的工作,带着一众星星小弟在天空中散发着皎洁的光芒。
霍愉在床上惬意的滚了一圈,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模糊,于是他抹了把眼睛,把刚刚因为打哈欠而涌出的生理性眼泪擦干净,重新睁大了眼睛。
然后在偏头看到衣柜前的不明物体时,他吓得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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