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前林暄安说过许多次的所谓“低级的下流玩笑”,每次都被他下意识的给反驳了回去,但这次,他好像没有办法反驳了。
别说下意识的反驳了,他就连牵强附会的反驳都想不出来。
“我不知道。”最后他说。
严盛以为他的害羞:“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看,我和你说我喜欢余重的时候,我不也是坦荡荡直接说了吗?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没有伤害到其他人,没有威胁到社会,无论对方是谁,年龄,性别,这些都不重要,不是吗?”
果然,三年过去了,所有人都成长了,就连最初对待感情只会卯着一股劲不管不顾的严盛也会细腻的思考感情的问题了。
“是,我知道,”伍示把手里的笔扔到了一旁,趴到了桌面上,盯着暖黄的台灯,“我不是害羞,我是真不知道。”
严盛紧了紧外套,蹲了下来,想了想说;“其实我以前就觉得你和霍愉的关系好得不像普通的师生或邻居了,不过当时年轻不懂事……你说你不知道,那要不要我帮你确定一下?”
伍示:“嗯?”
“我看漫画小说电视剧以及常识科普都是这么确定的。”
伍示:“嗯?”
“你看,你的生理欲望有了,那离喜欢一个人的确定与否,不就只差一个心理欲望了吗?”
“啊,是。”
“你这三年想他吗?”
“每……每分每秒都想,现在都在想。”
严盛觉得自己简直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但为了显示他的专业与敬业,他还是坚持继续问:“那你见到他会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