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霍愉走了出来,关上门后,笑了笑说,“走吧,我带你跑我以前晨跑最常跑的那条路,我应该还记得。”
伍示的眼神从霍愉的上半身移到他修长的腿,然后是运动鞋,最后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
霍愉太好看了,穿运动鞋非常年轻阳光。
霍愉:“嗯?不想跑吗?”
“没有,”伍示摇摇头,“跑,对了,你今天穿了我给你买的衣服啊,喜……喜欢吗?”
霍愉说:“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伍示消失无踪的乐观摇着小尾巴又飘了回来,他控制不住的笑了:“那那只飞鸟,你,喜,喜欢吗?”
霍愉拿手比划了一个特别大的动作,很郑重说:“喜欢,有这么这么无限多的喜欢。”
伍示感觉自己那条乐观的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他搓了搓脸,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
“还有,”霍愉说,“之前答应要送给你的奖状,已经画好了,不过这次我也买了个框儿,等彻底做好之后,再给你。”
伍示猛地点点头:“好。”
霍愉看着他明亮的笑容,差点就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给他拍张照了,幸好近年来的习惯性隐忍让他控制住了。
他昨天梦醒了之后,就一晚上没睡,先是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的把答应给伍示的奖状画了,又拿电脑在网上买了个木框,在完成了这件事之后,他又写了份简历,一份有着入狱经历的简历。
就这样磨磨蹭蹭,一晚上就过去了。
这条已经跑过无数次的晨跑路线,霍愉没有忘记,只不过在跑的过程中,他发现许多以前熟悉的店要么是换了,要么是关了,有许多二层楼的小楼房也都修成了七八层的高楼。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要改变这些东西,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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