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严盛一般都是约着在k大前面非常有标志性的沙县小吃见面的,今天也不例外,余重刚推开玻璃门进去,严盛就已经坐在里面等他了,甚至连水饺小笼包豆浆都已经替他点好了。
“你怎么今天也依旧比我早,”余重在他对面坐下了,“我今天还特意提前起了半个小时。”
严盛把豆浆放到他手边,随意的说:“我是今天恰好提前起了半个小时。”
其实不是,恰好个鬼,他就是昨天在和伍示打电话之前,余重就跟他说要睡了,那足足比他平时说晚安要早了半个小时,余重在说睡就睡这方面简直老实得可爱,睡觉时长也固定的控制在八个小时,严盛稍微一推测,就知道他今天肯定是想比自己先到,于是特意提前起来了。
余重笑了笑:“这么巧?”
严盛“唔”了声:“就是这么巧。”
“要是我今天晚上没有讲座要参加就好了,”余重吃了个水饺,“那样今天就可以回荃城了。”
“没事儿,”严盛说,“今天就先让伍示带着霍老师逛逛吗,也挺好的。”
余重喝了口豆浆,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伍示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吗,我这两天忙着小组作业的事情,都没和他怎么联系。”
“他好多了,我昨天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特别……怎么说呢,感觉和以前差不多了,放心吧,他之前不爱说话不笑不就是因为担心霍老师吗,现在霍老师已经回来了,而且就在他身边,他会好起来的。”
“他跟你打电话了?”余重的眉头越皱越紧,“他都没跟我打过电话,明明我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严盛心虚的喝了一大口豆浆,悻悻地想:学神一夫一妻制的朋友观念又跑出来作妖了。
从霍愉说完那句“不喜欢那样”之后,伍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霍愉估计,如果不是他答应了自己要带自己去他的店看看,以他现在的表情来看,应该早就走人了。
霍愉感觉嘴里的粥都变得苦涩无味了,他绞尽脑汁的在想,该怎么哄对面的人消气,可语言还没组织出来,对面的小朋友自己却先笑了。
“好,”伍示脸上的不悦,失落,全都被他仔细的掩藏了起来,他笑着说,“我以后不说了,一定不说了,快吃吧,吃完我带你去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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