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是应该为林暄安死千千万万遍的人。”
林暄安郁闷的从隔壁桌拿了包抽纸过来,扯出十几张按到霍愉手里,没好气儿的说:“别哭了,让伍示看了,他该觉得是我欺负你了,小三十的人了,要脸不要?”
霍愉拿纸巾按着眼睛,低着头,控制不住的小声哭泣着,手里的纸巾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林暄安盯着他,沉默了一分钟后,他悄无声息的掏出了手机,点进了相机录像。
伍示瞥了眼烤箱那边,已经烤了十六分钟了,他站起来准备做奶油。
“帮我拿一下黄油。”伍示说。
船船把黄油递给他,靠在案台上,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和霍愉现在算什么关系?他已经不是你老师了,朋友吗?”
伍示搅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问:“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船船也不绕圈子了:“我觉得你喜欢他,不是喜欢的人,不会做到这份上吧。”
“是,”伍示接着搅拌着,“我是喜欢他,昨天晚上刚刚发现我喜欢他,以前没多想,就觉得这个人很重要,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船船很意外,林暄安之前和他出去吃烧烤的时候曾经提过一嘴这个事儿,说不要在伍示面前说他喜欢霍愉,不然小孩儿凶起来也很可怕的,可现在,自己突然的问了,伍示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承认了。
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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