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太高了,我唱不上。”伍示说。
伍示这种又凶又酷的长相委屈起来其实是特别戳人的,余重镇定的把拍摄完的视频发过去,心想:我都想过去抱抱他,霍老师你还忍心跑吗?
“那不唱了好不好?”余重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麦克风,关了闹耳的音乐,然后把伍示扶到沙发上坐好,“你晕不晕?”
“不晕,”伍示说,“我要喝酒。”
严盛犹豫了一下,去茶几上拿了刚刚伍示喝过的那瓶酒递给了他。
伍示再次拍开了严盛的手。
严盛心态炸了,他问余重:“为什么你扶他他不抽你,我给他递个酒他都要打我?”
余重说:“因为在耍酒疯?”
“发酒疯还有针对对象的吗?”严盛主要是不明所以,所以格外委屈,“我做错了什么?”
伍示这时突然说了句:“霍愉才不是牢里放出来的。”
严盛:“……”
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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