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一听到下楼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你醒了?”霍愉健步如飞的走到伍示面前,“有哪里不舒服吗?头晕吗?嗓子疼吗?”
伍示摇摇头,刚想说没事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间简直剧痛,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倔强的小声说:“我没事。”
霍愉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有事儿,他揉揉伍示的脑袋,温柔的说:“我煮了点萝卜汤,听说对咽喉痛有缓解,等会儿喝碗汤后,再吃点药,是我不好,哥哥错了。”
伍示很想说“没有,不是你的错”,但好像他没有那么善解人意,说出口的话都硬邦邦的:“就是你的错。”
“好,哥哥错了,先喝汤,”霍愉牵着他往楼下走,“你喝汤,看我给故事写结局。”
霍愉做菜的手艺一直很好,三年多没做了也始终如初,也不知道他大晚上的是去哪儿买的白萝卜,味道很鲜甜,伍示一口一口的喝着汤,感觉整个胃都暖和了起来,嗓子也舒服了些。
霍愉坐在他对面,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伍示被他看得脸上的温度不断升高,他在心里来来回回紧张的组织措辞,最后说出来的却只有一句:“你是要提前,告诉我你想写的结局了吗?”
“是,”霍愉很坦然的点了点头,“你昨天说的话,我没有当醉酒后的话来听,因为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伍示拿纸擦了擦鼻尖上冒出来的细汗,感觉心脏比昨天表白时跳动得还要快。
伍示轻声说:“所以你……喜……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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