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是家里的独生子,爸妈又疼他,他上大学后要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就是车,他爸车是给他买了,但由于怕他出事,一直草木皆兵的没准他开,今天严盛爸妈都出去上班了,严盛就把车偷开出来了。
他去余重家接到余重后是这么抱怨的:“我爸就是很怪,准我去驾校学车,也给我买车,但没长辈盯着他就是不准我开,难道我这辈子开车都得去请他老人家陪着我?还是干脆去驾校把老师绑来镶副驾驶座上?”
余重坐上车,乐着说:“他也是担心你。”
“是,”严盛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余重问:“伍示给我发了消息,说他和霍老师在一起了,所以我们现在是过去找他,然后一起去吃顿饭?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一起去早餐店喝粥吗?”
“他俩的事儿我知道了,”严盛熟练的开着车,“但今天不仅是去吃饭,和他们会合后我们去爬山。”
“爬山?哪座山?”
“芳草山。”
霍愉关上门,看着眼前的三个依次向自己问好的前学生,一瞬间居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挤出一句客套的:“我请你们吃早餐吧?”
开车的是严盛,霍愉坐副驾驶座,伍示和余重坐最后,位置安排的十分棒打鸳鸯,却又在某些方面合情合理。
余重和伍示跟俩说悄悄话的小朋友似的,俩脑袋凑一块,咬耳朵说话。
“你现在和霍老师就是情侣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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