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愉说,“我们都打车回去,酒不定还没醒清了,再说万一遇上查酒驾的交警会很麻烦的,安全最重要,车你明天再来开吧。”
严盛想想觉得相当有道理,四个人就分开打车回去了。
回去的车上,霍愉给杨弦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要去一一的事儿,杨弦也没和他客气,说随他高兴就行。
霍愉挂了电话后,往后靠到座位后背,笑着感慨:“我其实很幸运。”
伍示偏头温柔的看着他:“站在男朋友的角度,我心疼成分比较多。”
“我才是更加心疼你,”霍愉伸手比划了一下,“不行,我的心疼是不能以具体的量来计算的,有无限多。”
伍示抓过他的手腕,拿食指在他手心里飞快的划写着。
“猜我写了什么?”伍示笑着问。
霍愉说:“我爱你。”
伍示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看透了世风日下的司机叔叔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委婉的问:“可以忍到下车吗?”
伍示:“……”
霍愉乐得眼睛都弯了,他连声应着:“能能能,不过不是叔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